Tay战俘营里的70名美军战俘,南越空军也对位于广溪的北越海军基地进行了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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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4月2日,越南战争中规模最大、时间跨度最长的搜索和救援行动拉开了序幕,在总共17天的时间里,美军动用了24架次的飞机,13人为此付出生命,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拯救一个最高

我们要拯救关在Son
Tay战俘营里的70名美军战俘,也许可能更多。那些战俘有权利期待自己的战友这么做,而这个目标在河内以西仅23英里。——亚瑟“公牛”西蒙斯上校(Colon

骆艺

说起越南战争相信大家都比较熟悉了,在越南战争期间,由于美国国内反战势力很严重,所以美国国防部不得不千方百计地搜罗炮灰,许多当时流亡到美国的乌克兰人自愿到越南去“杀人越货”。前几年俄罗斯在《独立军事评论》披露了这段神秘往事。那么现在小编就带着小伙伴们一起来了解下吧。

2014年5月2日,一艘委内瑞拉渔船在太平洋上起火,11名中国船员被困救生筏,其中4人严重烧伤。接到求救信号后,美国空军派出两架HC-130J“战斗王2”型救援飞机、3架HH-60G

1972年4月2日,越南战争中规模最大、时间跨度最长的搜索和救援行动拉开了序幕,在总共17天的时间里,美军动用了24架次的飞机,13人为此付出生命,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拯救一个最高价值的个体,以及他头脑中的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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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3月30日,北越军队以三个师的庞大兵力,以步兵、炮兵和坦克协同作战的方式大举进攻南越军,拉开了后来被称为“东部进攻”作战的序幕。美军飞机为南越军的防御行动提供了有力支持,但随后美军飞行员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对手有多么的坚韧和顽强,美国空军中校阿尔索·汉布尔顿对此更是印象深刻。

我们要拯救关在Son
Tay战俘营里的70名美军战俘,也许可能更多。那些战俘有权利期待自己的战友这么做,而这个目标在河内以西仅23英里。——亚瑟“公牛”西蒙斯上校(Colonel
Arthur “Bull” Sim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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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利巴建议”

二战期间,纳粹德军占领苏联加盟共和国乌克兰,为与苏军作战,1944年6月,希特勒允许向敌视莫斯科的乌克兰民族主义者提供武器,还责成党卫军头子希姆莱组建第14武装掷弹兵师(又称“加利西亚师”,该师成员大多来自反苏情绪浓烈的西乌克兰加利西亚地区。在随后的作战中,加利西亚师自愿为德军断后,结果在日托米尔战役中被苏军重创,被俘人员均以“叛国罪”处决。1945年德国投降后,数千名加利西亚师残兵败将逃到盟国占领区,美国出于对抗苏联的考虑,拒绝向苏方遣返这些“纳粹余孽”。

这些乌克兰人大多被安置在美国东海岸各州,他们与美国各类反共组织关系莫逆,鼓吹西方世界团结起来,“发起一场毁灭共产主义的圣战”,而1964年爆发的越南战争被他们视为“圣战”的前奏。就在同年8月美国国会做出派兵参战的决议后不久,美籍乌克兰人社团“乌克兰人民联盟”头目布利巴向美国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提出申请,打算在美军中成立一个“乌克兰军团”,成员来自加利西亚师老兵以及老兵的儿孙辈。布利巴甚至为这支部队想好了名字,叫“扎波罗热营”,取自16~18世纪为摆脱波兰王国统治而战的乌克兰哥萨克武装,新的“扎波罗热营”将以乌克兰传统的黄蓝旗帜作为引导,希望在越南同共产党人血战。但聪明的麦克纳马拉否决了这一申请,他担心让那些“纳粹余孽”重上战场,会让美国在世界舆论面前名誉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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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5月2日,一艘委内瑞拉渔船在太平洋上起火,11名中国船员被困救生筏,其中4人严重烧伤。接到求救信号后,美国空军派出两架HC-130J“战斗王2”型救援飞机、3架HH-60G“铺路鹰”型直升机、48人参与施救,行动耗时近11个小时,总航程近4000公里,成功救出落难渔民。这次行动规模浩大,令国人惊叹,而执行这场搜救任务的,正是美国空军伞降救援队“Pararescue”。图为5月3日,美军救援直升机在事故现场盘旋。

汉布尔顿中校是一位资深领航员兼电子战专家,他的阵地就是EB-66C电子侦察机,通常的任务是给那些更加庞大笨重的B-52轰炸机提供护航。电子侦察机会发现并定位敌方的地空导弹阵地,必要时对敌方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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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3月2日,美军正式对北越发起名为“滚雷”的空中打击行动(Operation
Rolling
Thunder),由此揭开了对北越长达三年半的战略轰炸。在二战中,盟军空中力量用地毯式轰炸将德国和日本的一座座城市化为废墟。而在战火纷飞的越南,面对北越咄咄逼人的进攻,南越政权却扶不上墙,倾覆之险频现。为了保住这个东南亚的“冷战”桥头堡,美国决定对北越的基础设施、交通运输系统、工业基地、防空系统等关键设施进行精确打击,阻截由北越向南越境内源源不断开进的人员和物资。美国空军、美国海军航空兵及南越空军都参与其中。3月2日,美军对一座位于寨邦附近的北越弹药库进行了轰炸;同一天,南越空军也对位于广溪的北越海军基地进行了打击。“滚雷”行动的空中打击与二战时的无差别轰炸有所不同,如时任美国总统所林登·B·约翰逊(Lyndon
B.
Johnson)所言:“只打击北越的建筑,不伤及平民。”——不过这句话水分之多,估计约翰逊自己都不相信。

“哥萨克雄鹰”

虽然布利巴的计划落空了,但仍有不少乌克兰移民通过各种方式加人美军,并被派到越南。1966年,美国空军第“战斗机中队补充了大量新飞行员,他们全是乌克兰裔的大学生,一时间,乌克兰语和俄语取代英语,成为该大队的工作语言。出于便于指挥的考虑,美国空军批准乌裔美国人斯捷潘·奥列格上校出任第66中队指挥官,此人还是“乌克兰人民联盟”的委员,奥列格允许乌裔飞行员给座机侧面涂上特有的“扎波罗热三又戟”标志,就位于“66S”(第66中队的英文缩写)标志的旁边,中队的绰号也被定为“哥萨克雄鹰”。

1966年,第66中队开赴越南战场。4月25日,该中队的F-105战斗轰炸机奉命前去轰炸越南民主共和国首都河内,因为美军认为北越在那里集结了大量准备南下支援南越游击队的正规军。行动中,奥列格率领机群像阅兵一样,强行突破北越军的防空火力,将炸弹倾泻在河内头上,炸死了100多人。几天后,他们又轰炸著名的“胡志明小道”,使这条连结北越和南越的军事交通线瘫痪多天。越战中,第“中队共完成5552架次飞行,是美军中唯一同时参加过空袭河内和海防的空军部队。

不过,第66中队在北越上空的飞行可谓步步惊雷。北越防空部队有赖苏联的大力援助,不断给美机造成重大杀伤,特别是苏联持续向北越军供应先进的地空导弹,击落2000多架美机。但奥列格和第66中队是幸运的,他们驾驶的飞机一次也没有被击中,战后奥列格被授予“空军十字勋章”。1968年6月15日,奥列格完成了平生中最可怕的一次飞行——向美国本土运送一批特殊的士兵,他们全是被战争逼疯的精神病患者,由于长期生活在恐怖的战斗环境下,导致精神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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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1970年春为止,被北越捕获、已知姓名的美军战俘有450人之多,除此之外还有970名美军军人失踪。其中一些战俘已经被关押达2000天之久,关押时间已经超越美国历史上任何一场战争中的战俘。除此之外有情报报告指出,越南关押美军的战俘营条件非常恶劣,战俘受到残酷无情的虐待乃至导致死亡。

在“滚雷”行动中,北越的交通运输系统是打击重点。其中一座具有战略意义的铁路桥——清化大桥更是为美军重点关注。该桥位于北越清化省的省会清化市以北不到3公里的马江上,距离河内约128.7公里,是北方通往南方的必经之路。炸毁这座桥梁,就等于扼住了北越支援南方越共武装的生命线。

“溪山死刑犯”

怖的战斗环境下,导致精神崩溃。除了空军,参加越战的乌裔.美国人主要集中在海军陆战队和空降兵,他们往往被派到最危险的地段值勤。1968年初,在分割南北越的“17度线”要点溪山,北越军和美国海军陆战队展开震惊世界的攻防战。1月21日,北越军开始压缩溪山外部的包围圈,并用大口径火炮轰击,守卫溪山的美军都是百里挑一的精兵,乌裔美国人弗拉基米尔·斯捷潘尼亚科中士就是其中之一,此前他是美军第2空降旅派驻南越军队的顾问。

到3月初,北越军成功将地道挖到美国守军的阵地附近,每天晚上都有一群北越士兵通过地道接近美军战壕,随后就在黎明前发起突然袭击,让睡梦中的美国人在清醒与迷蒙之间死去。利用这种办法,北越军成功蚕食了溪山多数阵地,每一名在溪山战斗的美军士兵都感觉自己像被判了死刑的犯人,终日等待临刑的那一刻。相比之下,斯捷潘尼亚克是幸运的,他因在战斗中受伤而被美军直升机转送到西贡治疗。几个月后,美国人终于放弃了溪山,它的陷落是美军战史上最惨烈的一场悲剧。

对年轻的斯捷潘尼亚克来说,溪山不是他唯一的地狱。他仅在西贡美军医院呆了三天,就申请前往顺化,去参加那里发生的血战。顺化之战的惨烈程度远超溪山,因为双方在城区里短兵相接,往往隔一面墙就是敌人的枪口,而且北越军和南越游击队员作战时异常勇敢,令美军为夺取一处废墟都得付出巨大伤亡。在顺化巷战的最后几天里,潘捷斯尼亚克都随身携带一面乌克兰民族旗帜,他告诉战友,如果自己死了,一定要将这面旗帜盖在他的尸体上。不过,斯捷潘尼亚克最终还是活着离开了越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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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日,美国空军第48救援中队派遣伞兵飞行将近11个小时后空降至事发海域,图为救援人员跳伞前整理装备。

营救行动区域的那条河流。

1970年5月,航空侦察照片显示河内以西有一个战俘营。具体位置位于Son
Tay,距离河内37千米。其中一张航拍照片能识别出泥地里有人画了一个巨大的“K”——这是“来接我们”的代码。在距离河内以西30英里,另一个名叫Ap
Lo战俘营中,航拍照片显示了三个字母SAR,显然是战俘营洗衣房中发送出来的信号,并且有一个带箭头的数字8,意指他们被强迫劳动的区域需要步行8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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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炮灰

经过溪山和顺化两战,美国国内要求从越南撤军的呼声越来越高,公众无法接受一个个活生生的子弟兵躺在冰冷的锌制棺材里回国。1968年10月31日,美国总统约翰逊宣布停止对北越的空袭行动,次年,他的继任者尼克松宣布从越南撤军的命令。然而尼克松在撤军的同时,打算铲除北越军在南越及其周边邻国柬埔寨、老挝的军事基地,从而确保南越政权在美军离开后仍能存活。

1970年5月1日,美军借口“协助柬埔寨驱逐北越武装分子”,悍然从南越进人柬埔寨,白宫为这一点燃新战火的行动取了颇为堂皇的名字——“绝对胜利”。但美军遭到柬人民武装和北越军的顽强抵抗,此外从“胡志明小道”南下的北越军也积极在南越各个战场上发起攻击,拖累了美军增援部队。最终,“绝对胜利”变成“绝对失败”,柬埔寨的北越军基地没有被摧毁,反倒是美军死伤累累,其中美军第82空降师中士列辛斯基成为最后一名死在东南亚战场的乌克兰人,他也为乌克兰炮灰在这片遥远土地上的战争冒险画上悲剧性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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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日,美军起飞三架B-52轰炸机在两架EB-66C电子侦察机的护卫下沿着越南南方那狭长的地形进入北越,两架EB-66C电子侦察机由53岁的汉布尔顿中校统一调度,他坐在EB-66C的领航员坐席上,无线电呼号为“BAT-21B”。汉布尔顿和其他美军飞行员一样清楚的知道电子战系统在军队中的地位,他们会成为敌军眼中最有价值的目标。53岁的中校,年龄和军衔实在是有些偏高,他知道的秘密也实在是太多了,根本不适合执行如此危险的任务,但今天的行动高度复杂,美国空军电子战力量在北越防空部队面前没有任何优势,只能靠汉布尔顿的丰富经验给予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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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化大桥所在位置。

图为空降救援人员从HC-130J上跳出瞬间,画面中间的中间就是遇险的渔船。

完成任务的关键是不要被任何北越军地空导弹部队发现,然后只要不是阴天,任务就能完成。但这一天实在是运气太差了,编队刚刚越过南北越的分界线就被敌方“萨姆”地空导弹盯上了,其他飞机躲避得比较快,但是汉布尔顿中校的座驾被一枚“萨姆-
2”导弹击中,他坐在领航员坐席上被自动的第一个弹射出去,第二个应该是飞行员,但是飞行员和后舱的4名电子战专家都未能弹射跳伞。

SR-71“黑鸟”侦察机提供的航拍照片显示,Son
Tay的战俘营处于“使用中”。SR-71侦察机多次以3倍音速从80000英尺高空掠过北越,拍摄了大部分Son
Tay战俘营的照片。

首攻失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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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降的过程是漫长的,汉布尔顿有20分钟的时间来考虑当前的局面。再有9个月他就该退休了,但现在会不会是生命的终结呢?他知道对他的营救行动应该已经开始了,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他降落的地点很不合适,脚下是非军事区北侧,三万北越大军正在虎视眈眈的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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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y的航拍照片

1965年4月3日,超过80架由美军喷气式战斗机、轰炸机、加油机和侦察机组成的多机种混合编队,对清化大桥发起了第一次空中打击,由此揭开了美军与这座大桥长达8年的“纠葛”。

这次行动共投入两架HC-130J“战斗王”型特种运输机、3架HH-60G“铺路鹰”型直升机、10名“守护天使”中队成员以及属于第48、79和55救援中队的38名成员。

汉布尔顿在开洛村以东的一片稻田里落地,旁边1.6公里就是开洛大桥,他在那里一直等到天黑然后转移到旁边的树林里。在此期间汉布尔顿能与一架O-2观察机的飞行员保持无线电联系。这位飞行员透过驾驶室的小窗户亲眼看到了汉布尔顿的降落过程,他一面通过无线电给汉布尔顿撑腰打气,一面召唤来AH-1武装直升机和F-4“鬼怪”战斗轰炸机,以机关炮、航空炸弹和抛洒地雷驱散了那些想生擒汉布尔顿的北越军队和村民。在观察机飞行员的提醒下,汉布尔顿挖了一个坑藏进去以等待救援。在此过程中汉布尔顿也非常冷静的为美军飞机指示目标,在他的指挥下一轮轮的直升机和战斗轰炸机将不断围拢过来的北越军阻隔在一段距离以外。O-2观察机的飞行员对于汉布尔顿的冷静和指示目标的准确性也深感惊讶。

战俘营本身在开阔地上,周边都是水稻田。附近驻扎有兵力12000人的北越第12团。此外附近还有一所炮兵学校、一个补给站和一处防空阵地。

机队由美国空军的王牌飞行员罗宾逊·里斯纳中校(Robinson
Risner)率领,此人曾在朝鲜战争中拥有8个战绩。这支机队来自驻泰国呵叻(Korat)第67战术战斗机中队,参与空袭的战机包括46架“雷公”(Thunderchiefs)F-105D型战斗轰炸机、21架“超级佩刀”(Super
Sabre)F-100型喷气式战斗机、2架“巫毒”(Voodoo)RF-101型超音速侦察机、10架KC-135型加油机。在里斯纳中校的率领下,机队于中午时分从呵叻出发,飞往清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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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五天里,一架接一架的飞机前往营救汉布尔顿,但因为绵密的地面火力全都失败了。汉布尔顿此时已经非常饥饿、精疲力尽而且绝望了,他携带了两部救生电台,一把刀子,一支.38口径左轮手枪,指北针,地图,两个信号火炬,一个空水瓶,但是没有食物。他最为低落的时刻是在第五天,一架美国空军的救援直升机在地面火力的打击下变成了一团巨大的火球,里面的六人全部遇难。此时的损失清单上已经有一架AH-1武装直升机,一架救援直升机和八条人命,还损失了一架OV-10观察机,不过两名飞行员中一名被俘另一名叫克拉克的飞行员也藏起来了。另有五架飞机被击落,机组人员都已被营救。这个代价已经太大了。

距离该地500码处有另一被称作“第二学校”的建筑群,驻扎有45名守卫。让整个任务更加困难的是,福安空军基地就在Son
Tay东北约20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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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人员将受伤船员转运到直升机上。美国空军随后确认,救生筏上11名中国船员,其中4人被烧伤,其中两人因伤势过重身亡。目前,7名身体状况良好的中国船员已搭乘另一艘悬挂中国国旗的渔船返回中国。

但是无论代价多大,对汉布尔顿的营救也要坚决的进行下去,因为这位中校的价值实在是无法估量。阿尔索·汉布尔顿是美国战略空军的资深领航员,还在多个岗位上干过与导弹有关的工作,接触过多个型号的弹道导弹。到1972年汉布尔顿参与越南战争的时候,他已经是一位很有经验的电子对抗技术专家,这一点想必北越人甚至其背后的苏联人都很清楚。如果汉布尔顿被俘,那将是苏联阵营在情报方面的巨大收益,而对于美军来说正相反。

根据情报,因为战俘规模的扩大,Son
Tay的战俘营得到了扩建。很明显突袭营救行动必须非常迅速,否则越共在附近部署有空军,而且反击部队会再几分钟内到达现场。

■美国空军上校罗宾逊·里斯纳,他在1965年9月16日空袭清化大桥的行动中被击落,当了近8年的俘虏,于1973年2月12日获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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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六天即将过去的时候,位于西贡的克莱顿·艾伯拉姆斯将军下令,未来在营救汉布尔顿和克拉克的行动中不许再使用直升机。美军强大的空中力量这一次不灵了,北越军队太强大而且他们的防御工事非常完善,下一步的营救行动改由地面进行。随后美国海军陆战队的安迪·安德森中校被任命为联合营救中心的指挥官,安德森提出他可以率领一支曾经与之共事过的南越突击队完成这次渗透营救任务,但是还需要一名美国人辅助,于是海豹突击队成员汤姆·诺里斯加入了。

Son
Tay战俘营本身并不大,被40英尺高的树木包围,阻碍了视线。仅有一个发电机和一条电话线。战俘被关在主建筑群的4个大型建筑里,周围有3座哨塔和7英尺高的围墙。因为战俘营的尺寸很小,围墙内只能降下1架直升机。其他只能在建筑群外降落。另一个问题就是在制定作战计划的时候必须考虑天气问题。强烈的季风造成大雨倾盆,使得突袭得拖到晚秋。最终,突袭作战选定在11月进行,因为此时月亮的高低程度正好,既能保证良好的夜间能见度,又能让敌人的视线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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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美军就已产生空中搜救的需求——尤其是在面积广大又人烟稀少的太平洋战场和中缅战场,被击落的机组人员若无援救基本上死路一条。为此,美国陆军航空队和海军为此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在太平洋战场,由于救援人员的活跃,被击落的空勤人员生还率从5%升至40%。图为美军PBY“卡塔琳娜”水上飞机救援落水的飞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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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22水牛猎手
无人机

■1965年“滚雷”行动期间,美国空军一队飞往越南北部进行空袭的机队,在机队中,一架KC-135型加油机在为F-105D战斗机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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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2
前方控制与观察机,这是一种低空低速性能优异的轻型螺旋桨飞机,能在树梢高度灵活飞行,反而很难被击中。

国家安全局记录了附近北越军防空系统和炮兵单位的行动。除了“黑鸟”的航空侦察以外,几架“水牛猎手”无人机也在上个世纪60年代到70年代在越南上空执行航拍侦察,提供战术及战略情报。这些无人机是从DC-130“大力神”运输机上发射的,这些DC-130运作时停留在本方空域。在“水牛猎手”进行航拍侦察之后,这些无人机飞回预定地点降落,并取回机上拍摄的影片,无人机是可以重复使用的。在“水牛猎手”执行任务的巅峰期,这些无人机每个月执行30到40次飞行任务,任务区域在北越和毗连的印度支那空域,这些区域都是由共产军控制的。虽说有7架“水牛猎手”无人机在树梢之高飞越Son
Tay区域,但是航线都未能精确至具体设施上空。这使得位于奥福特空军基地的战略侦察中心战略空军司令部指挥所不得不指派SR-71侦察机来提供图像资料。获取战俘营侦察图像是当时战略空军司令部在北越的最优先任务,当时战略空军司令部的人员都深受获取侦察影像失败的影响。

此次空中打击行动,美军计划投入100吨高爆炸药来摧毁清化大桥,担任攻击任务的是F-105D型战斗轰炸机,其中30架每架都携带了8枚M118型340公斤炸弹——这是战区中所能获得的最大的航弹,负责突击清化大桥和压制地面防空火力;另外16架则携带秘密武器——AGM-12小斗犬式空地制导导弹,该型导弹的战斗部仅重113公斤,采用目视跟踪无线电指令制导。这种导弹可由战斗机和攻击机等挂载,用于攻击敌方的交通枢纽,海上舰船、防空阵地、桥梁等目标,能从3657.5米外发射。美军从1964年起将其用于越南战场。此次行动,16架F-105D每架都携带了2枚AGM-12——美国人认为它很适用于这次的目标。而F-100型喷气式战斗机则负责打击地面火力、侦察天气和驱逐北越空军的米格战机。RF-101负责对打击效果进行航空检查。

1946年11月,一架运载美军军官和家属的C-53运输机在从慕尼黑飞往马赛的途中坠毁在瑞士境内阿尔卑斯山海拔3000多米的冰川上。虽然全机人员幸存,但陡峭的山势让搜救人员无法沿陆路将伤者运出。最后,瑞士冒险出动飞机着陆冰川,成功救出全部乘客。阿尔卑斯搜救行动也成为现代空中搜救行动的发端。

诺里斯曾经在陆战队侦察队干过,经常在没有后援的条件下完成敌后渗透侦察任务,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次任务与以往不同。南越方面的指挥官,一位旅长,也认为此次任务实在是过于疯狂,他答应会把部队调动到前线地区做好接应准备,但随后的结果一概不会负责。诺里斯后来说,“只要参加营救行动,就要做好回不来的准备,战争不是游戏,结尾不会让你所有的弟兄们复生。空军也是在做了重新评估之后才决定采取地面行动的。”

当时美军担心,因为侦察失败而反复飞行的无人机会被北越军队看见。在7月,SR-71的侦察飞行判定Son
Tay战俘营活跃程度逊于以往。10月3日,Son
Tay战俘营似乎没有人类活动迹象。然而,在距离Son
Tay以东15英里发现了日渐增加的活动迹象。制定行动计划的人员开始挠头,战俘被转移了?北越军已经发现美军就要进行突袭行动了吗?

根据行动计划表,机队于当天下午2点抵达目标区域,在地面北越的防空炮火中,里斯纳中校射出了他所携带的AGM-12导弹的1号弹。里斯纳中校的第一枚导弹命中目标,桥身中部腾起一团火光,里斯纳退出目标区并绕返,准备进行第二次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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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行动的最初计划是由安德森中校和诺里斯以及五名南越突击队员组成一支小分队,他们在密港河边距离两名飞行员较近的地方占领一个通视条件好的阵地,然后引导汉布尔顿和克拉克找到队伍。但当时汉布尔顿已经东躲西藏了一个星期,身体极其虚弱,OV-10观察机飞行员克拉克也已经遇险五天,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地面救援组最后决定,因为距离克拉克更近一些,先营救克拉克。

图片 25唐纳德
D.布莱克本准将

值得一提的是,AGM-12并非自动导向导弹,这意味着在发射之后还得飞行员人工对其进行引导。来自美国海军VA-22攻击机中队的飞行员雷顿·W·史密斯上尉(Leighton
W. Smith,后晋升至海军上将)在回忆起他从“珊瑚海”号航空母舰(USS Coral
Sea)上起飞执行他在越南的第一个任务——发射AGM-12攻击某座桥梁时说道:“关于AGM-12最糟糕的是,你得陪着它。换句话说,你发射导弹以后,还得引导它。”因为需要飞行员的引导,因此每次只能发射一枚。若要发射第二次,那么就得绕回来再来一次,这等于给敌军防空火力又一次攻击自己的机会。就如史密斯上尉所强调的:“第一个规则就是,你绝不能返回再来第二次。”对此,里斯纳中校便有深刻印象。在3月22日的一次攻击行动中,当他盘旋回来查看目标时,他发现自己的飞机已经被击中了。在东京湾上空,里斯纳被迫弃机跳伞。“你永远不可能做得足够好,”面对《时代》杂志采访时里斯纳说道:“一名自满的飞行员往往是离死不远了。”

1946年5月,美国成立空中搜救服务队,专职负责空难事故搜救行动。1947年陆军航空队独立成为美国空军,空中搜救服务队所属的空降救援部队规模也急速扩张。到1950年,空降救援人员已遍布驻扎全球的美国空军部队。美军朝鲜战争中,配备了直升机的空中搜救队活跃在战场一线,到1953年停战时,空中搜救服务队累计疏散了超过八千名伤员,还从敌区救出了超过一千人。

营救指令通过一架一直盘旋在待救者上空的观察机转达给克拉克,克拉克按照要求潜行到水边然后顺流飘下,诺里斯带领半数突击队员在岸边等待,安德森和其他突击队员在下游位置大约一千米处作为备份队员,以防止出现变故导致诺里斯未能救起克拉克。诺里斯关闭了电台,带领南越突击队员慢慢摸向河岸,他们非常谨慎以避免惊动北越巡逻队。就在诺里斯一行手脚并用爬上河岸并隐藏在大树下面的时候,他们发现了顺流飘下的克拉克。当诺里斯把克拉克拖出水的时候,克拉克还因为冷水的刺激而喘着粗气,此时一支六人的北越军巡逻队正好经过。诺里斯当时就有一种招呼手下人开火的冲动,但是他知道绝对不能那样做,枪声一响就意味着告诉敌军“我们在这里”。敌军巡逻队慢慢的走远了,诺里斯忽然发现克拉克不见了,他立即独自返回河水中再次搜寻,大约一小时以后他找到了克拉克,这位老兄正藏在岸边的一条小船里面。诺里斯立即与救援队其他人员取得联系并安全护送克拉克到安德森中校的位置。此时已经是清晨了,他们将等待天黑然后去营救汉布尔顿。

图片 26亚瑟
D.公牛 西蒙斯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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